「二兄何必小题大做?不过是师妹一时灵光乍现的无心之言,一片敬道孝心罢了,为何非要无限拔高,扣上重重罪名,步步苛责,非要毁去师妹的道途与威望不可?当真如此,日后面见老师道祖,你我又该如何交代?」
「贫道何时存心毁掉瑶池?」元始怒目圆睁,喝问道。
「二兄这般不留情面,当众逼迫丶百般质疑便是要压得瑶池抬不起头。昊天已然负气离去,心性狭隘难堪大任,早已撑不起天庭大梁。如今天庭两分,唯有瑶池坐镇仙道,方能维系天地平衡,稳住三界秩序。若再将她狠狠压下,天庭彻底群龙无首,仙道崩乱,三界动荡,这般结局,又有何益处?」
女娲适时轻声附和:「元始师兄,还请息怒。师妹本心纯粹,并无借势谋私之念,确是你逼迫过甚,莫要再步步紧逼了。」
下方满堂大能丶诸天仙神看得目瞪口呆,心头巨震。
谁也没想到,一场蟠桃盛宴,先有天庭二尊割袍断义,如今竟引得六大圣人当庭分歧丶争执对峙。
人人屏息敛声,不敢插话,只敢远远观望,神色骇然。
元始怒火攻心,下意识看向端坐一侧丶默然不语的太清老子。
老子眉头微蹙,目光平淡,不偏不倚,不发一言,显然是无意介入两位师弟的纷争。
接引丶准提二人并肩而坐,神色淡漠,一副事不关己丶冷眼旁观之态,眼底隐隐还藏着一丝乐见其成的意味,隐隐有几分暗自火上浇油的心思,乐见三清起矛盾。
刹那之间,元始猛然察觉自身处境。
自己死死盯着瑶池,明明满心认定此女暗藏私心,却无半分实打实的把柄罪证。
强行发难丶步步紧逼,反倒落得个严苛狭隘丶不近人情的模样,里外不是人。
三弟与女娲联手相抗,老子沉默,西方二圣冷眼旁观。
偌大圣人高台,竟无一人站在自己这边。
属实是,瑶池的确是做的无可指摘,没有任何把柄的地方,就算是有心算计,但是也要明显的亵渎,利用的话语。
然而瑶池的话语,完全找不到丝毫,拿什么去驳斥瑶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