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夏昨晚就已经排除了林书婷的可能性,可她揣着明白装哑,江夏固然接受不了。
「Tina,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女人低声问着。
兴许是争吵声太大,引来了其他几家办公室的人探头围观。
林书婷脸色难堪,只好带着江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属于套间,里面有一个阳光房是诊疗谈话室。
林书婷关上办公室的门,又放下了百叶窗。
「江小姐,你在中国也是坐办公室的白领,不要这样难为我好吗?」
江夏没坐下,环视了一圈,最后定定地看着她,「现在愿意说了吗?」
林书婷摇头,握紧椅背说:「我还是那句话,做我们这一行的,是绝对不可以透露病人隐私的,除非是警方。」
江夏不是诚心想为难她,沉默片刻后,垂眸道:「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你想知道许先生爱不爱你?」
闻言,江夏不禁笑了,摇头说:「爱的定义太抽象了,他应该和你说过,我是个很传统,甚至传统到有些俗气的人。」
林书婷见江夏情绪稳定了许多,示意她坐到沙发上慢慢说。
江夏就近坐下,单人座的沙发包裹感十足,房间内的香薰十分淡雅,或许带着安神的成分。
「我们从高中认识,大学在一起……从工作第一年起,我几乎每年都问他什么时候愿意娶我?」
林书婷倒了一杯温水,放到江夏手边的边几上。
「我本来想二十五岁结婚,二十八岁前生孩子,如果他喜欢的话,二胎也可以……」江夏眼圈泛红,嘴角的笑有些牵强,「半年前,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想娶我,毕竟人们都说恋爱谈得越久越难结婚。」
「是他求婚的,他在我快要放弃结婚执念的这一年,突然向我求婚了。」
话音戛然而止,角落的加湿器是唯一的声音来源。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江夏长吐一口气。
「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向我求婚?」
林书婷有些职业习惯的双手交叠抱着膝盖,犹豫之时,江夏的手机响起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