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你怎么看?」
王福眉头紧锁,沉吟道:「少爷,这事儿,很邪性,这些年,各地类似的前哨村子并非没有祭坛损毁过,但凡在险地,无一例外都是全村覆没,绝无活口。
「眼下这情形,太古怪了。」他顿了顿,看着村中肃立的箭塔和坚固的木墙防线。
「可能,真如熊孟所说,它们是怕了,但诡异绝不会轻易退却,今晚不来,明晚呢,后天呢?甚至......会不会在我们最松懈的时候,突然来一波更大的?」
「有道理。」江宁点头。
「这样吧,安排人手轮流守夜,其他人抓紧休息,福叔孟叔,你们白天也劳累了,先去歇着吧,外头的情况,我再观察观察。」
王福和熊孟相视一眼,虽有担忧,还是依言退下观诡台。
江宁这才看向身边还站得笔直,像两根铁柱子似的禹牛和二虎。
「你们两个,不累吗?」
「不累!」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
禹牛眼中更闪着跃跃欲试,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少爷,既然外头鬼东西这么稀拉,那......我能不能出去,练练手,试试这枪!」
他珍惜摩挲着骨枪冰凉的枪身,「也好提前适应适应,总不能一直当摆设。」
二虎当即接上腔,瓮声瓮气的憨直劲。
「对,俺也要试试神兵的厉害,不能总缩在村里....当,当那个啥......缩头大王八!」
他词汇有限,憋得脸有点红。
「嘿!」禹牛捶了他肩膀一下,「你小子说啥呢,咱这能叫缩头乌龟吗,咱这叫纪律性,有防守谋略咧,对吧,少爷?」
江宁嘴角抽抽一下。
好家夥,这才几天啊,
这两个当初面对诡异吓得腿软的愣小子,现在安稳几天,又得了神兵,心气儿都快飘到天上去了,狂得没边。
不过......江宁心中一动,看向村外那零星晃荡的诡异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