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现在已经是女孩子啦!」
路明非闻言,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然后又摸了摸裆部,有些狐疑地看着几人。
「你们……应该没有那方面的爱好吧?」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槐序摆了摆手,「毕竟又不是只有一个洞。」
路明非刚松了口气,听到后半句,愣了愣。
他舔了舔嘴唇。
不对。
嘴里确实有些奇怪的味道。
像是……酸酸的……还有点腥……
路明非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变成灰白色,喃喃自语。
「我不乾净了……我不乾净了……早知道就不来卡塞尔了……去蓝翔技校多好……至少不会被陌生人玷污……」
古德里安见事情又要跑偏,赶紧开口。
「你别听槐序胡扯!是刚刚我们看你半天没醒,以为你酒精中毒了,就给你喝了解酒药!」
他顿了顿,「况且我们也没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路明非抬起头,眼神里恢复了一点光彩。
「真的?」
「当然是真的!」古德里安拍着胸脯保证,「我可是正经教授,怎么可能对学生做那种事?」
路明非松了口气,刚要站起来。
「那确实。」槐序点了点头,「我们几个是没到那种地步。」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门外,「不在场的某个流浪汉师兄就不好说了。」
「他刚才可是单独跟你在包厢里待了好一会儿。」
「说不定他对你做了什么,然后又抹掉了你的记忆。」
路明非又萎了。
重新蹲回地上,继续画圈圈。
「我不乾净了……我不乾净了……」
古德里安瞪了槐序一眼,赶紧蹲下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