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芝加哥。
槐序跟路明非并排坐在火车站的长椅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热狗,脚边放着两瓶可乐。
路明非大包小包地堆了三个行李箱加一个登山包,不知道的以为他要移民。
槐序就带了……啥也没带……
衣服到那边再买,生活用品到那边再买,什么都到那边再买。
反正他现在有钱。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槐序。」
「嗯。」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有吗?」
槐序咬了一口热狗,面无表情地嚼着,「你看错了。」
路明非转过头看了看他,「你眼圈发黑,嘴唇发白,走路还飘……」
「你是不是肾虚了?」
「放屁。」
槐序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可乐,「我这是倒时差倒的。」
「倒时差?我们昨天下午到的,你在酒店睡了一整晚加一整个白天,你倒什么时差?」
「你管我?」
槐序懒得解释。
他能说这几天他跟三个妈妈没日没夜地玩原神了吗?
能说苏晓樯那疯姑娘一个人就拉着他刷了三天圣遗物吗?
能说陈雯雯看着文文静静的,结果一进游戏就蓝银缠绕吗?
能说柳淼淼平时最害羞,结果那天晚上跟他刷了一晚上声骸吗?
他不能……
「说真的,」路明非又凑过来了,「那天晚上那个金发妹妹……」
「不知道,不认识,不清楚。」
「我还没说完呢!」
「你说完了我也这个答案。」
「你就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