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骘并其麾下万余大军,不知所踪!
南岸似已为敌所占,旗号不明!
若有狼子野心者占南岸,图谋夷陵,只怕江北……
哗啦~
竹简在轻微作响,
那是孙仲谋握着竹简的手,
正微微颤抖!
难怪,
难怪这些时日一直不曾见到步骘的军报,他果然出事了!
孙权越看脸色越是阴沉,越看心头越是冰冷……
夷陵乃江东要害所在,得夷陵者,便可顺大江而下,直捣江东腹心!
若是南岸与夷陵有失,那江东……
嘭!~
竹简被吴侯狠狠拍在铜案上,沉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来人!」
「速召一众文武上殿,议事!!!」
不过片刻,
只见峨冠博带,
但听甲叶铿锵!
所有尚在建业的文臣武将,几乎云集殿上。
「诸公……」
孙权阴沉着脸,将手中竹简递给身边侍者:「都看一看吧!」
吴侯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出事了?
一众文臣武将各怀心思,但还是从使者手中接过竹简,众人只是看了数行……
便无不目瞪口呆!
旋即声浪如潮,几乎要把整个大殿金顶给掀翻了!
「这,这这这……」
「大都督中箭了?」
「荒唐!步骘万余精兵,如何会在南岸了无踪迹?」
「陆伯言绝非危言耸听之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黄权那厮真的投了曹魏,两家合并,杀,杀奔江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