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怕是不妥,而且贵妃娘娘……」
安抚住了靖妃后,马德昭又简单将景王近来的琐事说了说,让靖妃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载圳还要你多费心,我不求别的,只求他平平安安就好。」
「娘娘放心,奴婢定会护殿下周全。」马德昭见没有外人便直言:「奴婢现在更担心的是您这边,康妃久抑怨气,如今一朝得志,尚不知会如何行事。」
康妃性妒刻薄,这是宫内都知道的事情,原本有王贵妃压制还好,可如今太子这一去,贵妃怕是连自保都困难了。
宫中这么多捧高踩低之辈,都会离开王氏而簇拥到杜氏身边,皇帝远居西苑,这后宫实权也就落到了杜氏手中,到时杜氏想难为谁,还不是简简单单。
「我倒无所谓,无非便是听她几句贬损罢了,衣食住行也由她克扣。卢氏双目含泪叹息道:「只是贵妃娘娘怕要受苦了,我承恩多年,难道要袖手旁观吗?」
卢氏刚入宫时,也是经历过宫斗的,夭折的那么多皇子公主,先天不足是一方面,互相下阴私手段也是一方面,她很清楚康妃如果真要报复贵妃会是什么样。
「我不会任由她欺辱贵妃的!」卢氏素来温润的双眸中显出罕见的坚决:「只怕会连累你们,我这景仁宫素来是来去自由,从前不拘你们,如今也不会。」
在场除了马德昭之外,其余人全都跪伏在地:「奴婢们绝不敢背弃娘娘,誓死不离景仁宫!」
这话多少有些真情实意,在场的最少也在景仁宫七八年了,过的是相当的舒心,靖妃多喜乐好侍候常赏赐,把奴婢们当个人来看。
衣食住行都保障,有病重的也不会抛弃,会私下请太医来治并开小灶补身体,这些点点滴滴都汇聚成了今日的景仁宫。
马德昭看着眼前这一幕,既欣慰又有些无奈,他此来可是为了让景仁宫上下小心谨慎,切莫落人口舌,暂且退避康妃锋芒的。
怎么现在突然成了众志成城要抗击康妃了?
靖妃的管事女官锦绣抬起头道:「娘娘也莫要过忧,上有陛下,下有殿下,康妃想要欺辱我们景仁宫,也没那么容易。」
「是啊,康妃还不是皇后,裕王也不是太子,万岁爷向来更偏…」
「住嘴。」马德昭打断了后面的话,再说下去,可是要不好,他对靖妃安抚道:「事情还没到那一步,而且贵妃娘娘也不是那么好欺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