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你听过宫中有叫冯保的吗?」
马德昭闻言想了想道:「宫中内侍甚多,奴婢却是不认识叫冯保的,但若殿下要寻,奴婢可以让人去找。」
「暂时先不必了。」
马德昭应诺,但却是想着,这人还是要找的,但不能大张旗鼓。
朱载圳想着大伴自是可用,且有能力,忠心可是不必多提,但这样的人必须要安放在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才行。
张兴陶泽忠心还算有,但能力还需磨练,且资质天生,想来上限也不会太高,冯保为人如何暂先不提,能青史留名起码资质能力是有的,要想办法弄过来。
不过还是等一等,他这两天出了风头,得稳一稳才妥当,而且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早逝无子哪一样都能使他彻底失去变革天下的机会。
也不能光指望宫中太医,他算了算这时候药圣李时珍应该才过三十岁,医术或许尚未完全成熟。
但与其齐名的医圣万密斋可是年过半百了,等有机会便寻他来诊治保养。
朱载圳枕着手翘着腿,马德昭看景王的样子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劝道:「殿下身为皇子亲王,岂可枕手摇足如市井闲汉,龙种天胄,当垂范万民,以彰威仪。」
朱载圳笑道:「家人燕居,何拘朝礼,不过在大伴面前稍弛而已。」
端来一碗羹汤的刘氏帮腔道:「就是,公公太苛刻了,殿下如今在外甚有仪态。」
见马德昭还是紧皱着眉头,朱载圳只能端正坐起,接过乳母递来的汤慢慢品尝,这样安逸的好日子,往后恐怕是不多了。
此后一个多月朱载圳只去了西苑五次,有两次都没见到皇帝,只在西苑游逛,追白鹿撵仙鹤爬爬山。
见到的几次,哄的嘉靖还算开心,领了不少赏赐,与黄锦的关系更亲近了些,此人确实是个极厚道的人。
…………
转眼便到了储君冠礼,前两日太子朱载壡已经代皇帝祭祀过太庙,冠礼之后将会正式参与到国事当中。
典礼依制进行,庄重有序。唯一的缺憾,便是皇帝未曾回宫,只遣了张治丶李本丶麦福丶黄锦等近臣前来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