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副作用,是在受到刺激后,会陷入失控的残暴嗜血状态,力量爆发的同时,丢失全部理智,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大叔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的遭遇。
「怎么一个二个的,能力副作用不是伤人就是杀人?」许渊皱起眉头,「照你这么说,所有的『病人』,岂不是都很危险?」
「也不一定,」大叔摇了摇头,「不同病人的并发症天差地别,对应的治疗手段和压制方法也各不相同。而且我曾经听说,有些病人的并发症微乎其微,甚至完全没有副作用,有的很奇葩,只是我没亲眼见过。」
许渊眼神微动,下意识看向左手,心中思忖:莫非左手过于鬼畜,就是我的并发症?它忍不住乱动,就是在自我「治病」?
但仔细琢磨,好像又跟大叔讲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大叔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说道:「鬼屋老板原本靠在鬼屋惊吓游客,已经能勉强压制内心的欲望,状态趋于稳定。可他终究太过急躁,也太过贪婪。不久前遭遇一头灾厄后,他竟异想天开,妄想剥下它的皮,扮演灾厄,获取更强大的力量。」
「他失败了?」
「不,他成功了。」大叔摇了摇头,语气骤然变得凝重,「他成功镇压了那头灾厄,也顺利剥下了它的皮。起初他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却严重低估了灾厄的恐怖。」
许渊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大叔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缓缓道:「最初几天,他和往常一样,在鬼屋扮演不同角色治病,没有任何异常。可后来,他穿戴灾厄皮套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本是性格冷淡之人,披上灾厄皮后,却变得异常热情,还频繁主动接触其他NPC。」
「直到某天,他毫无徵兆地剥下了一名普通员工的皮……从那以后,我就意识到,或许不是他在扮演灾厄,而是灾厄反过来侵占了他的意识。」
「唉,」许渊闻言,忍不住摇头叹息,「这就是可怜的打工人吗,永远要被黑心老板剥皮吸髓。」
大叔:「?」
他看着许渊一脸认真的模样,一时语塞,只觉得眼前这人的思维,似乎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许渊却浑然不觉,好奇道:「所以现在,他已经彻底变成灾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