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答应的太快,许渊都忘了自己手里已经没剩多少钱了。
他病了一个多月,手里的钱早就用得差不多了,也不好意思跟老妈开口,实在是有些囊中羞涩。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许渊叹了口气,临走前把桌上放着的一把零钱随手揣进兜里,然后下楼,骑上自己心爱的小电驴,朝着市区驶去。
小电驴在梧桐区的街巷间穿行,即将驶出片区时,就看见前方不远处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
几个穿着市政工装的人,围在一根折断的路灯旁,正在讨论什么,旁边还站着一群看热闹的大爷大妈。
「咦?」
许渊只看了一眼,心里猛地一跳。
「这……不是我跟那具尸体打架的地方吗?」
他还来不及多想,便见一个大爷仰头看着灯杆上半截扭曲断裂的缺口,啧啧称奇:「这是咋弄成这样的?」
「谁知道呢,」旁边一个身着工装的中年男人语气不善,「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乾的!」
「你的意思是……这是人干的?不能吧?」大爷满脸不敢相信。
「这地方又没监控,鬼知道那家伙用的什么邪门法子?」中年男人越说越气,「好不容易放个假,还得过来收拾烂摊子,别让我逮到是哪个混蛋乾的!」
许渊驾车缓缓驶过,闻言愈发心虚。
「怨气这么大?要是被逮到是我乾的,那不是完犊子了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许渊当即拧紧油门,只想赶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不料却见前方红绿灯正好变红,只能无奈把车停在路边,硬着头皮等待。
旁边一个带眼镜的大叔正拿笔记录着什么,听完工装男人的话,顿时乐了:
「我说老周,这要真是人干的,你这么骂,就不怕别人听见了敲你闷棍?说不定那人就在附近晃悠,偷偷看着你呢。」
老周语气明显迟疑了一下:「不丶不能吧?」
「你这就不懂了吧,」眼镜大叔来了兴致,煞有介事地解释,「犯罪嫌疑人通常会返回案发现场,获得心理满足,心理学上可是有这种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