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股更清晰的意念立刻从黑绳传来,急切又讨好,生怕晚一秒又要遭殃。
许渊闭目感受片刻,似有所悟,瞬间明白了这绳子的些许用法,眼睛不由得一亮。
可下一秒,他又皱起眉,打量着这根展开足有五米多长的绳子,脸色一沉:「这么显眼,我平时怎么带?还是弄死你算了。」
说着,他作势又要发力,绳子猛地一颤,像被吓破了胆,几乎是弹射般从他掌中飞起。
它悬在半空中,飞快蜷缩扭动,竟自行团成了一个大小适中的圆环,看着刚好能戴在身上。
许渊见状,满意地笑了笑:「这样倒是方便多了。」
但随即他看着那个圈的大小,似乎有些不合适,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忍不住问道:「你打算戴在哪?」
话音刚落,空中的黑绳圈迟疑了下,试探性地朝着许渊的脖颈,小心翼翼地飞了过去。
「嗯?」
许渊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一黑,「啪」地一下将其打落:「你往哪飞呢?」
黑绳飞行的动作戛然而止,像是瞬间僵住,它吓得慌忙调转方向,慌不叠地缠绕上他的左手手腕。
它在腕上反覆交叉丶压叠,用自身折出细密的纹路,动作快得有些手忙脚乱,不多时,便凝成了一个精致的圈。
看上去竟与街头卖的编织手绳别无二致,哑光黑的表面一格一格凹凸有致,大约小指粗细,硬朗又低调。
许渊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还挺好看。」
他打量了一会儿腕上的手绳,眉头一挑,指尖轻轻一弹。
那「编织」纹路瞬间散开,黑绳如活蛇般垂落,重新变回一根笔直的五米多长绳,悬在半空。
许渊来了兴致,目光锁定不远处的一只花盆,随手向前一甩。
黑绳瞬间飞射而去,半途化作一个套圈,稳稳将花盆套住,随即飞速收回,在他眼前献宝似的晃了晃。
许渊眼睛亮了起来,兴致勃勃道:「这么好玩?」
他又换了个物件,再次甩绳,黑绳又一次精准套住,稳稳将其拖回,即使目标超出五米外,它竟还能无限延长。
许渊指哪打哪,一甩一个准,玩得不亦乐乎,那绳子也来劲,每次套中目标都晃悠两下,像是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