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半！

信城精神病院的天台。

月朗星稀，李天宝拎着半打啤酒，孙宝强跟在后面。

李天宝在栏杆边坐下，撬开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孙宝强：「喝！」

孙宝强接过啤酒，眼神有点犹豫：「天宝哥，精神病不能喝酒。」

「我有精神病吗？」

「没有。」

「你有吗？」

「没有。」

「喝。」

李天宝仰头灌了一口，「想问什么就问吧。」

孙宝强默然不语，仰头，咕噜咕噜把一罐啤酒全喝了。

两人靠着栏杆，沉默的喝着酒。

孙宝强喉结滚动了一下，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天宝哥，你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天宝骄傲道：「我爸啊，是个英雄，治安署的，现在在云缅边境缉毒，可厉害了。」

孙宝强：「你爸真厉害，真羡慕你。」

李天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流泪，严肃问道：「你爸是干嘛的？」

孙宝强笑了笑，「我爸以前是星宇网吧的网管，我小学五年级，我爸就带着我玩lol，我们一起开黑。」

孙宝强酒量很差，喝了一罐啤酒，眼神一直发直了，「呵呵，天宝哥，我小时候，和神仙一样！」

「我妈19岁有了我，我爸那年16，是不是很操蛋。」

孙宝强笑了，笑容有苦涩，「我初二岁那年，我爸出了车祸，脊椎受伤瘫了。5月12日那天，我妈给我50块钱，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妈去哪了。」

孙宝强眼睛红了，「那时候我才十四岁，天天放学就去医院，给我爸喂饭丶翻身子……」

两个人聊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