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城,第六精神病院住院部门口。
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半了。
李天宝盘坐在一楼住院部入口花坛边,旁边放着台手推锯。
呼吸,吸气,静坐,他感觉丹田之中,有一股气,躁动不安起来,就像是把一块浮木按在水里,那浮木硬是要冲出水面的感觉。
「三爷,修炼要用意不用力。」旁边一只哈士奇对着他吠。
院子外面有治安署的人,也有医院的保安,眼神戒备。其中还有送来做精神鉴定的孙宝强,一时半会都看着正在打坐的李天宝。
治安署的人议论起来,「要不要拷起来?」
「刚才有人报警,说他用电锯把一头奶牛锯了,这种情况属于有暴力倾向了吧?」
领头的治安员沉声道:「先别动他,等医生来,小刘,去把那电锯悄悄拿过来。」
有个穿制服治安员,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把电锯拿走。
那个原地打坐的年轻精神病不为所动,倒是哈士奇偏头看了一眼治安员,轻声吠了几下。
李天宝闭目打坐,不顾周围一切,喃喃自语:「我的小肚子好热啊,好难受啊。」
「三爷,你要突破了,慢慢来,莫要走火入魔了!」
「为什么会这样?和昨天夜里的感觉不一样啊,我想停,停不下来了!我小肚子里有东西硬往上顶,就跟喝醉酒想吐一样!」
哮天犬说道:「三爷,巳时阴火当令,如同水底浮木,火的天性就要升腾,你越按压,它反弹越烈,放宽心神,引导气息缓缓游走经脉,借巳时旺火淬炼。」
李天宝听着哮天犬的话,心头安定,任由丹田燥热翻涌,不再刻意强行压制。
旁边的治安员皱眉,「这狗一直在叫,好像是想叫醒他的小主人啊。」
「嗯,兴许是饿了,小刘,去门口小卖部,买两根火腿肠,把狗先弄走,我怕一会这人发疯乱挠,狗子护主人。」
被送来精神鉴定的孙宝强趴在警车旁边,他还保持着牛的姿势,「哞~!」
「医生来了。」
匆匆赶来的王医生看着眼前的一幕,脑瓜子也是嗡嗡的,旁边的医护人员正在跟他解释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