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说道:「三爷,咱一起演你二舅。」
李天宝没搭理狗子,拉了条凳子坐在二舅对面,酝酿了会情绪,沉声道:
「二舅,今日吃饭你与我唠了许多,我心中感触甚深。方才闷头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幻听全无了。我想,是你把我开导通了。我先前的毛病,不只是工作压力,也正如你说的,我该谈一场恋爱。
小时候爹娘忙碌,我性子又倔,不善交际,许是太过孤单,才会听见鱼说话。说到底,不过都是我的幻觉罢了。」
二舅问道:「那这狗说话还能听见吗?」
「听不见了,我恢复正常了。」
「太好了。说不定是喝茅酱喝好的。」二舅见自家外甥格外认真,高兴的站起来。
「哈利,过来。」李天宝坐到屋檐下,拿出一包狗粮,倒在盘子里。
二舅瞪着眼睛,观察着,叫这狗哈利?不叫哮天犬了。好哇,好哇,苍天不负有心人,外甥的病好了。
李天宝笑笑,「二舅,我的病好了,也听不见这哈士奇胡咧咧了。」
哮天汪汪两声,「三爷,演的好,接着演!不愧是拍过短剧的老艺术家,正好打消你二舅的疑虑。」
李天宝不动声色,笑着摸了摸狗头,「哈利,别叫了。」
「汪!汪!」
「二舅你看,这狗不听话。」李天宝一脸真诚。
二舅左右观察了会,点点头,「嗯,明天咱去医院,找王医生复查一下,我感觉你没毛病。」
「我已痊愈。」李天宝撂下这句话,又回到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杯茶。用的还是那种带盖儿的花瓷老杯,端给二舅。
「二舅,喝点茶,解解酒。我的病能好,多亏了您。」
李天宝奉上茶后,又麻利的拉了条藤椅。
二舅接过茶杯,坐下后用青花瓷盖拨了拨,尝了一口,「这茶不错。」
李天宝解释道:「今年的新茶,溮河港头一茬儿的毛尖,鲜儿的很。」
二舅又尝了口,重重嗯了一声,「好茶,哪来这么金贵的毛尖,这得千把块一斤啊。」
「有个开装修公司的大老板送我妈的。」
二舅口中回甘,大赞道:「你也尝尝这茶,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