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又抽了抽鼻子,猛然转头,一人一狗对视,皆是一脸震惊!
「去厨房看看!」
李天宝皱眉,快步走到厨房,看见灶台上,大蒸锅呼呼呼冒着热气,香气飘飘。
二舅从容不迫的跟了进来。
哈士奇颤抖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这里面兴许是帝王蟹!不是我兄弟!」
「三爷,你说过,豹子头在你二舅家安全的很!安全的很啊!」
「三爷,你说话啊,你说啊!」
李天宝咬着唇,掀开锅盖,鲈鱼肚子劈开趴在盘子里,身体划开数个口子,塞着一片片薄姜片,尾巴花花的,一股股浓郁的香气飘来。
「豹子头。」李天宝愣住了,回头大吼道:「殷建设!!」
二舅被外甥直呼名讳,心里不爽,眉毛紧皱怒道:「你嚷嚷个瘠薄!」
「你把我的鱼蒸了?」
二舅表情神色复杂,旋即眼神坚定与外甥对视,不说话。
李天宝抬高声音:「回答我!」「你回答我。」「说话!!」
二舅朗声说道:「对,鱼我杀了。」
「嗯?!」
哈士奇两条后腿颤抖,倒退着身子走几步,与大叔保持距离,他吓坏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他想回天庭。
李天宝垂眸不语,静静的看着香喷喷的豹子头,从兜里拿出两袋鱼食,有些伤感。
「豹子头来咱家连一顿饱饭都没吃上,就这么被蒸了。」
二舅露出关切神色,声音柔和起来,「天宝,那鱼我不杀,早晚也是个死,那是批量养殖的鲈鱼,咱家没有氧气泵,水温也得控制。」
哈士奇趴在灶台上,闻了闻鱼,流着哈喇子吠了几声,在二舅耳朵里,是狗叫。
而在李天宝耳朵里,是嚎丧,并且很悲伤。
李天宝摸了摸狗头,语气落寞,「我和一条鱼说话,在二舅眼里,我就是个精神病。他杀鱼,是想盼着我好,我不能因为这事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