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自以为得了便宜,下山之后逢人就说自己遇到了仙人,学了法术。
甚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演示自己的穿墙术,可是就在他洋洋得意准备人前显圣的时候,他的穿墙术失灵了,撞在了墙上,成为了笑柄。
那一次,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有人认为他是寻仙寻疯了,连他的妻子都离开了他。
但是他知道,自己真的在崂山学了七个月,并且学会了术法。
他疯狂地冲向了崂山,想要回到熟悉的道观之中,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到丝毫道观存在的痕迹。
他在山下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五年,每年都会上山寻找曾经的山门,但是都一无所获。
后来,他的年龄越来越大,觉得此生大约也就是如此了。
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颗剑丸和一卷道经。
「我是崂山弃徒,师尊却没有放弃我,他允许我作为崂山道的山外行走,为山门挑选英才,可是这么多年,我有负师尊重托,连一个符合条件的都没有物色到,直到昨天,我发现了你。」
孤云子神色复杂看向面前的西门庆。
「我能够看出,你身上没有任何修行的功法痕迹,但是体内却有活跃的法力波动,更能以精妙仪轨术法来招来亡魂询问。」
「这能够说明什么?」西门庆好奇问道。
「通常这种人,要么是阴魂夺舍重修的魔头,要么是天资聪颖丶资质不凡无师自通的天才。」
「那我是……」
「我起初以为你是转世的旁门宗师,所以才以小友相称,但现在以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两者都不是!」
孤云子带着浓郁的失望,说道:「我也不知你那仪轨是从哪儿学来的,你的体质就不适合修行,就算你体内蕴养出了法力,也改变不了这点。」
「这么笃定?」西门庆不服气。
「呵呵,小子,你以为修行是什么?天资又是在说什么?天下众生亿万万,但即便是剑仙辈出的蜀山,门人也不过数千!修行灵根,首在经络,次在命魂,三曰体质,三者俱全才可修炼,老道已经算是天道青睐,似我这般寻仙的不知凡几,有几个能真正踏上修行一途!」
孤云子看着西门庆的不以为意,微微摇了摇头。
「那除了经脉之外的,我就没一个能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