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许捕头目光一亮,吃下了聂云海这个画的溜圆的大饼,雄赳赳气昂昂朝着县牢冲去。
片刻之后。
「西门庆!朱孝廉!县尊提审!出来!」
听着门口传来的声音。
西门庆循声望去,看到了许捕头的脸,知道时间已到。
起身拍了拍尘土,好整以暇。
而朱孝廉则是脸色苍白,但这家伙虽然嘴欠,却不是软蛋,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或许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许捕头没有给他们戴上枷锁镣铐,只是叮嘱一句:「莫要生事!想跑的话,可以试试,县牢逃狱,某家可以随意处置。」
他好像非常期待两个人跑路,眼中带着期待。
毕竟若是逃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对这两个家伙出手,这又是一笔功绩!
县尉一职,就更稳了。
不过很可惜,二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一群人浩浩荡荡,很快来到了堂上。
即便是晚上,县衙之外,也有不少人围观,西门庆甚至朝着外面一脸焦急的老爹西门达招了招手,让他安心。
不过效果不太好,老爹好像更加焦急了,差点儿就冲进来。
「啪!」
这个时候。
台上传来了一声惊堂木炸响。
「全场肃静!带人犯!」
聂云海的声音中气十足,四周的捕快们复述三遍,声震云霄。
才将周遭的嘈杂声压住。
西门庆走进堂上,映入眼帘的是拥挤的公堂。
有涂脂抹粉的青楼老鸨,也有打扮俏丽,一身素白孝服的俏丽寡妇。
张二郎的无头尸身还有青儿那已经青黑色的尸体也已经摆在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