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们站在前院东厢房的屋檐上,摇头晃脑的听着里面的声音。
在判断出屋内发出的声音绝对和食物没有关系后,这些鸟儿也不再停留,扇动翅膀融入夜色之中。
很快,这几只鸟儿便寻到了新的灯光与声音,落到中院正房的房檐上,等着屋子里面的人将食物残渣扔出来。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在这个生活资料紧俏丶娱乐手段稀缺的年代,除了夜班上下班的工人,其余正经人早已上床睡觉,准备第二天的工作了。
在这四合院的中院,只剩下吵闹的正房,其余房间都闭了灯。
在东厢房的耳放里,年仅14岁的何雨水正躺在床上,虽然还有不少作业没写,但是她现在一点写作业的心思都没有,早早的就熄了灯。
何雨水右手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一双委屈到湿润的眼睛,正死死地透过窗户盯着自家哥哥住的中院正房。
「我的傻哥,为什么这几年你的变化这么大?!」
「那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就这么值得你尊敬吗?」
何雨水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哥哥自从进了轧钢厂后,人就慢慢开始变了,以及已经有些不认识了。
或者说,自从年纪变大丶知识增加,何雨水已经看出这院子里牛鬼蛇神一大堆。
而自己的傻哥哥就是易中海手里的一把枪,指哪打哪。
以前这种时候,自己回家无论早晚,何雨柱一定会给她留饭,但是最近几个月开始,不只是话变少了,饭也总忘记给自己留。
而且从自己回来,这何雨柱就一句话也没有跟自己说。自己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挨饿了,也好久没有吃过肉了。
「傻哥,咱爸也只是喜欢寡妇啊,你怎么惦记个秦淮茹呢。这秦淮茹可不是寡妇,她还有贾东旭呢,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啊。」
何雨水感觉自己的傻哥比自己那个跟着寡妇跑的父亲还要过分,还要蠢,真的是配得上他那『傻柱』的外号。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何雨水看着漆黑的房间,只感觉这个四合院已经彻底把她忘了,没有人在意她回没回来,有没有吃饭。
「不,小安哥哥会在意我的,他不一样!」
轻轻的啜泣声中还夹杂着一句肯定的话。
但这些声音都没能传出这间屋子,只是在何雨水这个小小的房间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