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红夷重炮就位,调整仰角,黑黝黝的炮口直直对准了防护坡终点那道由夯土砌成的胸墙
「轰轰轰——」
火炮发出轰鸣,四门红夷重炮齐射的巨响远超清军以往任何一次炮击,震得几位炮兵耳膜生疼,连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那道以抗击火炮轰击着名的夯土胸墙瞬间轰碎,连带着数十块沙俄士兵的碎肉也向后飞去,跌落壕底。
眼见胸墙已被彻底摧毁,海图随即望向身后第二道壕道前修筑的两座炮台,手中令旗一挥
那两座与角台齐高的炮台顿时沿着角台两个斜面直射而去,最后清洗一遍残余的沙俄士兵
炮火停歇.....海图见半晌都没有俄军守军露头终于下达了总攻,在二百火枪兵的一轮轮齐射掩护下,三百名布面重甲旗兵朝着防护坡齐齐发起冲锋。
俄军此刻所有的炮位,火力点经过清军火炮洗地后,已然是无力向着防护坡上的清军还击,零星几个还活着的几个俄军已朝着主堡那道缺口狼狈窜去
如此,清军轻易拿下了这座黑龙江流域最大的沙俄政治中心的周边防御,只剩入城了
远处,举着单筒望远镜的伊凡?叶夫斯塔菲耶维奇?弗拉索夫望向拿下角台,准备涌入城中的数百清军,心中传来一阵悲怆。
这座自1658年所建的堡垒历经二十八年,抵御过无数次周边部落,乃至蒙古人上万大军的堡垒.......
今日怕是要沦陷了。
沦陷于仅仅六百契丹人之手。
弗拉索夫身旁副官此刻不语,半分钟的沉寂后,他才缓缓开口
「长官,准备巷战吗」
「不了......」
伊凡?叶夫斯塔菲耶维奇?弗拉索夫眼中曾经作为领袖的意气风发似是被抽乾一空,只剩下了迷茫与痛苦
若不是自己派出去二百人去支援战局尚未可知的雅克萨城,早在这群契丹人挖掘第三道平行壕时便可下令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