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古朗?台吉哈哈大笑,「此事你亦可放心,札萨克图汗早已叛出喀尔喀,投靠准噶尔,而我部素来与车臣汗部交善,若是我游说大汗成功,那此事便是水到渠成」
「前提是朗佐领这一仗得打的足够漂亮,足够震撼,我部与沙俄素来交战已久」
阿木古朗?台吉说到这里时顿了顿,似是在回忆往昔,「木龙之年,我土谢图汗部联车臣汗部集结万余骑兵,以骑射丶火攻轮番进攻尼布潮堡,却终究未能破开堡中三百罗刹守军的防守」
「水牛年丶木兔年我土谢图汗大汗又两度派遣使团远赴莫斯科,严词抗议沙俄修筑色楞格斯克棱堡丶侵夺劫掠我蒙古牧地。
「几番交涉无果,大汗终是忍无可忍,亲率兵马进攻色楞格斯克棱堡,焚毁外栅,斩杀数支冒进出战的守军。可我蒙古骑兵善野战而不善攻坚,能做的也仅此而已,始终未能破城而入。」
「而这尼布潮堡于黑龙江流域,比之大清东北三辖便是盛京城,比之大清东南三省便是江宁城,便是强如准部,也断难攻破,若是朗佐领能够将其攻克,先前说的归顺大清自是作数,而朗佐领凭此,定能封侯拜相。」
漠北蒙古所用纪年,与中原天干地支纪年不同,不以甲乙丙丁配子丑寅卯,而是以五行配生肖纪年,木龙年,水牛,木兔二年相当于西历1664年,与1673丶1675二年
朗廷此刻心中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此番他扯着虎皮作大旗,称自己奉旨讨贼,竟能牵连出这么一大串事情
收复漠北蒙古,显然已经远远超越他一个雅克萨西疆勘查探防队的职责,这些风声要是传到康熙爷耳中.....
朗廷冷汗汵汵...这可是矫旨谋边丶私纳外藩的杀头大罪!
「哈哈....好说...好说....某定尽力而为。」
「若是我部有何帮助.....尽可提来,我部尽量满足,待城将破之时,我定教土谢图汗大汗与诸位台吉前来观摩。」
又是几碗酒下肚,阿木古朗斜倚在座椅上恰恰而谈,展望未来,然朗谈此刻明显已是有些心不在焉。
若是攻城不成空手回京,等待他的怕是刑部大牢.....
待到亥时三刻,大帐中的阿木古朗?台吉已是喝的不省人事,在诸位亲卫搀扶下回到房间就寝,朗谈也是跟随几名蒙古卫士来到一处客帐落脚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