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1年,俄国赢得战争胜利,他带着满身伤痕,荣耀加身地回到莫斯科,接受沙皇费奥多尔三世的亲自擢升
1686年,五月二十六日,他奉命驰援雅克萨,被清军炮兵埋伏,人马俱碎
这就是一个沙俄基本盘的一生。
此刻,被铅弹轰得不成人形的伊万?格拉西莫夫碎块与他生前最爱的哥萨克战马的尸块化为一滩,黏糊糊地沾在雪地上,已然教人分不清他还是它。
远处,数百匹战马齐头并进,队列整齐,朝着已然彻底崩溃的沙俄方阵稳步奔去,在临近敌阵的那一瞬,百马齐嘶,同时发力冲撞,人马如同楼橹般挺进,势如破竹。
而沙俄两侧的长矛手,早已在丘顶而来的铅弹屠戮下死绝,方阵正面无处可避,瞬间就将敌阵碾的粉碎,惨叫声丶马嘶声丶兵刃碰撞声此起彼伏。
眼见伊万?格拉西莫夫被打成一滩烂泥,人畜不分,剩下的沙俄兵顿时乱成一团
方阵一散,士气与纪律彻底崩溃,胜败便已注定。
此刻的平原上,只呈一边倒般的屠杀,清军骑兵挥舞着马刀,屠杀着那些未着甲的沙俄火枪兵,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而那沙俄长矛兵则被骑兵手中的骑枪直接挑飞,高高抛起,扎个透心凉
战斗结束得极快,仅仅过了数十息的时光,那曾经能以一敌三蒙古骑兵的沙俄方阵便只剩下一地尸骸碎肉。
眼见所有沙俄兵已尽数死绝,朗廷这才牵着缰绳,骑着马匹姗姗而来。
「小心些,都小心些,别把这燧发枪踩坏了」
朗廷勒住马缰,朝着正在清理战场的士兵喊道,「轻点抗,这回旋炮还有用」
途径伊万?格拉西莫夫的尸体,朗廷眼中一亮,一只断手中赫然握着一个完好的单筒望远镜
「望远镜?这也是好东西啊」
朗廷下马,将那只尸手掰开夺了过来,稍加擦拭便收到怀中。
此刻,远处的蒙古骑兵望着这边的一幕,目光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