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上班,却冷不丁地有人找他,肯定是他有什么才能被发现。
冯喜旺就是例子,还让他有空去四科转转。
他把事情告知徐春旺,也不过是达成自己的小心思。
一个人的价值有多大,有时候自己说了不算!
不如藉助外力介入,来凸显自己的价值。
......
采购科。
孙永开越想越气,不管宗长义什么意思,最起码的警告还是要有的。
「宗科长!」
「孙科长,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有何贵干?」宗长义看着孙永开那张铁青的脸,明白怎么一回事。
「没事就不能来坐坐吗?怎么说咱们同是采购科,本应该是亲若手足丶互帮互助是吧?」
「那是自然。」宗长义不缓不慢附和,「都是一个科的,不互帮,传出去这不让别人笑话。」
「是啊,传出去让人笑话,这事你可就做得不地道了。」
「哎哟,孙科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宗长义佯装不知,一脸的无辜。
看着那张无辜的脸,反倒是让孙永开气愤,双目瞪大:「从何说起?宗科长,你也甭跟我装,咱俩处了也有七八年了,你就是抬个屁股,我都知道咋回事!」
「怎么?敢情翘人翘到我头上,现在反倒是不敢说了,你做人可不地道啊!」
事情被戳穿,自然没必要再掩掩藏藏。
宗长义直接道:「是,这是我的不对,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你也知道明天我要跟煤炭部的老张吃饭,这事关厂里生产大事,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宗长义直接把麻烦扔给孙永开。
不帮,他就是置轧钢厂生产于不顾。
帮,要是让他把严骁翘走,那麻烦更大。
涉及到生产问题丶煤炭工业部,孙永开不得不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