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厨师脸色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拍着脑袋:「忘记煎牛排了,待会再聊。」
说完,径直离开。
「切。」杨超月撇撇嘴。
杨超月头小小的,脸蛋精致,没有化妆,依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标致动人。
餐厅里有好几个年轻人暗恋着她,其中追得嘴勤的就是刚才那位年轻厨师。
杨超月看不上他:矮丶丑丶肥胖,还抽菸,经常口嗨。
嘴上关心别人,实则自私,自己炒错菜,还怪杨超月写错菜。
经常吹自己在上海有一套房,跟了他不愁吃喝。
为人小气,听同事说出去逛街吃饭,都是薅同事的羊毛。
口嗨的对象也不只杨超月一个,在她来之前,还有两三个女服务员。
「超月,在磨磨蹭蹭干嘛,13号桌要收拾。」对讲机传来领班的公鸭嗓。
杨超月无奈,拎起对讲机回覆:「来了来了。」
连干几小时,终于熬到下班时间。
杨超月终于见到自己的老乡杨秀娟,开口抱怨:「我的娟,去哪儿了?一晚上没看见你。」
杨秀娟愤愤不平,吐槽:「那个老虔婆让我一个女的和几个男的去仓库搬物料,累死我。」
「你去仓库,留下我,老虔婆整晚指挥我干活,哭死。」杨超月干活干得浑身疲倦,整个人趴在老乡身上。
两个女孩子互相搀扶着,一起朝着宿舍走去。
餐厅是包吃住的,宿舍距离餐厅有三公里,两人平时为了省钱,走路回去的。
「开空调,热死我了。」杨超月回到宿舍就取出遥控器,打开空调。
6月份,上海的温度开始慢慢升高,两人一路走来,满身是汗。
「戴一天的隐形眼镜,累死我了,为什么家里就我一个近视的,烦死。」
杨超月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就是摘掉隐形眼镜,她近视700度,因为上班的原因戴隐形眼镜。
「你为啥不直接戴有框眼镜啊?」杨秀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