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你在吗?」
空荡荡的厕所里,这句话来回撞击着墙壁,一遍遍地弹回来。
新恒源等了片刻。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皱了皱眉,刚抬起手准备再敲几下,但这时指尖还没有触碰到门板,头顶的日光灯管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滋滋滋滋滋……
那是电流正在急速的叫唤着,灯光忽明忽暗的,不断的闪烁着,像是有什么恐怖的生物被唤醒了。
光与暗的交替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整间女厕所仿佛被割裂成一连串不连贯的碎片,连墙上自己的影子都像在动,都在不断的拉伸,不断的变大。
砰!!!
灯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随后猛地炸开。
一切又都陷入了黑暗。
紧随其来的便是四周的温度骤降,仿佛一瞬间就进入了寒冬腊月,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四周无比的安静,安静到新恒源,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啪……啪……啪……
新恒源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声音像是小孩子穿着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的声音。
隔间门缝下,悄无声息地渗出一线暗红色的光,那光粘稠的仿佛是血,贴着地面缓缓蔓延过来。
门把手,开始自己缓缓转动。
它转得很慢,一格一格地错动,仿佛门外有什么东西故意这样。
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暗红色的光一寸一寸挤进来。
突然,一只小手探入门框
那手只有小学生大小,却白得完全不像活人,凄白色。
紧接着便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那连衣裙的颜色猩红如血,不,那就是血,新恒源注意到,这连衣裙原先应该是白色的,只是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突然,隔间里猛地探出一颗头。
扎着两个马尾辫,最先出现的是一对眼睛,瞳孔大得不正常,几乎填满了整个眼眶。紧接着嘴巴张开,原本闭合的嘴瞬间咧到耳根,露出满口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