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抬头看了看窗户,已经是傍晚。
他想开口应一声,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敲门声停了。
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坂本桑,听说你今天杀青……」泽口靖子的声音在看到他的脸色后戛然而止。
坂本峪费力睁开眼,看到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袋子。
紧接着,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坂本峪想说「没事」,但喉咙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泽口没有犹豫,转身去倒了杯温水,又拧了一条湿毛巾,敷在额头上。
「你躺着别动,我去找医生。」
「……不用。」坂本峪眼神看向桌子,「那儿有退烧药。」
泽口扫了眼床头柜,看到被拆开的药盒。
她快步走去,看了看说明,扣出药丸,连同温水递了过去。
坂本峪皱着眉,挣扎着坐了起来。
从泽口手中接过药丸,指尖不经意碰到她微凉的手。
他正发着烧手心发烫,那一下清凉触感,竟让他有些贪恋。
就着水把药丸咽下,坂本峪躺了回去。
「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你回去吧,别把你也传染了。」
这一次,坂本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病毒性。
他不想泽口被自己传染。
泽口靖子闻言,动作一顿,她想到了什么抛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便急忙出了门。
坂本峪以为她听进去了,哪知没过多久,她又折返了回来,脸上多了一张口罩。
「这样就没事啦。」她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点小得意地看向他。
坂本峪脑子发沉,半晌才反应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之后她便守在房里,一会儿探他额头,一会儿换水换毛巾,中途还跑去食堂买了饭,把米饭用热水泡得软软的,一勺一勺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