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先生见状,解释讲:「莫想啷个多,我也只是一个猜测,具体是么子情况,哈要到他屋了才晓得。讲不到根本就没得另一个狗蛋儿嘞?那你现在不就白操心了?」
少年见彭先生讲的这么轻松,只当彭先生有把握解决这件事,也就没再继续纠结了。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问:「彭先生,你讲你到打谷场里头,看到了另一个你?」
「嗯。」
彭先生只是应了一声,没有要继续讲下去的意思。
少年等了一会儿,然后一脸幽怨的看着彭先生,讲:「彭先生,你觉得,我问你这个问题,只是想要听你讲结果,而不是想要晓得经过迈?」
但彭先生却没有如少年的意,而是开口问了个在少年看来,跟这件事完全不相干的事:「你们村子,有姓张滴人迈?」
少年不知道彭先生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讲:「应该是没得。我们村,好像除了胡家,其他人都姓罗。
不过我认得到滴人也不多,你要是想晓得,可以去问村长。不过彭先生,你问这个搞么子?」
彭先生没回答,而是单手托着狗蛋儿的屁股,腾出一只手来伸进上衣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纸条来,递到少年面前。
少年接过这张黄色的纸条,发现它巴掌宽,却有自己半条胳膊长。
少年原以为是彭先生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讲,但又怕被人听了去,所以传纸条的方式告诉自己。
结果少年前后左右都看了看,上面乾净的跟自己的裤兜一样,别说是字了,就连一滴墨水都没有!
少年没懂彭先生是什么意思,于是侧头看了一眼对方。
彭先生见状,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讲了句『又搞忘记你才十岁了』。
少年不懂,这跟自己只有十岁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没开口问,彭先生就抢先讲:「你等一哈,应该哈没干,莫浪费了。」
讲完之后,彭先生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嘶~』的一声,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少年知道,应该是彭先生摸到他脑袋上的那个伤口了。
然后少年就看见,彭先生的手指上沾着点点血迹,往那张黄色的纸条上一抹。
「翻过来,你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