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特殊原因,具体手法就不多赘述了)
站在一旁的彭先生,一开始见少年的动作还很慢,就好像是刚学会走路的细娃一样,虽然能向前走,但每一步迈出之前,都难免有些左右摇晃。
可随着少年的施展,他的动作竟然是越来越快,就好像是苦练过一般,看的彭先生一阵心惊肉跳的。
而且随着少年演示的速度加快,彭先生不得不把煤油灯凑近一点,以免错过任何细节。
他原本就是带着挑刺的目光去看的,结果看了一圈下来,半点毛病都没找到,反而还有一种结印就该如此的赏心悦目之感。
如果非要鸡蛋里挑骨头,那唯一的瑕疵就是,少年刚开始施印的时候,动作略显生硬。
但这是问题吗?
他到后面的时候,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
反正此时此刻,彭先生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人比人,真他娘滴要气死人!
「彭先生,我看到的,就这么多。」
少年演示完之后,很主动的把煤油灯提了过来,然后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彭先生处置。
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清楚,偷师这种事,在他们手艺人眼里,是可以任人打断手脚的。
彭先生使劲儿嘬了一口茶,但却是小口小口咽下,期间则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少年。
等他那口茶终于全都咽下去之后,他这才开口问少年:「你以前当真没学过?哪怕是类似的手艺?」
「没学过。」
少年摇摇头,然后扯出一个尴尬的微笑:「拜师要钱要米,我没钱也没米。」
彭先生看着少年强扯出来的笑,心里就是一揪。
「没得事,他们不收你,那是他们滴损失。」
彭先生这不是安慰,而是实话实说。
少年很感激的看了彭先生一眼,只当是彭先生在安慰自己。
两人继续向前,朝着村中那座木桥走去,狗蛋儿和那些道场先生们,应该还在那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