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元端坐在主位,右手无意识轻轻在红木扶手上摩挲着,厉声斥责儿子。
「事情还没到不可挽留的地步。等这群武人出手,若是不行,咱们....」
他浑浊的双眼冒出一道精芒,又低下头,看着这不成器的独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可秦家已经完了!爹,要不咱们跑吧?娘不是跟赵管事好上了吗?咱们去投靠他!」
刘志伟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慌忙叫道。
「不成器的东西!」
刘守元大怒,扬起手就想打,可想了想,还是放下手。
「志伟,这桩事总要解决。要不是你当初...哎!算了,来人,送少爷回房休息。」
「爹,要是解决不了怎么办?那群武人要是知道,咱们把他们安排到秦家,他们恐怕早就跑了。」
刘志伟也冷静下来,试图劝说自己父亲。
「咱们不早做打算,今后若是一旦打不过,岂不是成了那水鬼的盘中餐?」
闻听此言,刘守元沉默少许,也觉得有些道理。
「这样吧,近期我会安排人送一趟粮食去城内,你跟着一块儿去。先待在你小娘那儿,等我的消息。」
「好!」
刘志伟有了笑意,快声应下。
「又是一年,终于是等到了。」
待刘志伟走后,刘守元脸上的慌乱再也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暗含深意的眼眸,平静的看着远处的江面。
......
秦府。
河岸边的惨状仍旧在众人心头萦绕,大厅内弥漫着一股不安和恐惧。
张狂作为班头,负责平阳镇产粮安全护卫头领,此时不得不站出来,安排众人事宜。
但大家明显没从之前的情绪中反应过来,多数人都是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之后就按这个来,好了,都回去吧。」
张狂安排好巡逻事宜,颇为恼火的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