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陈石生有自己的打算,只是最近几日常见黑水帮的帮众拿人,心里惧怕不安,才说出这种话。
一夜无话。
陈石生和柳芸简单收拾了下,就各自睡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哭天喊地的哀嚎,声音悲切中带着凄厉。
「不要!!不要...她才十二岁,去不得花船!!」
「是赵婶。」
柳芸穿着单薄的白色衣服,从里屋走出,脸色泛白。
她小心翼翼地从窗沿口探出头,偷偷往声音来源处看去,
陈石生将门拉开一条缝隙,侧着身子也往外看,附近的窗门缝大多也是如此,却没人出去。
只见外面一穿着蓝色布衣的赵家婶子,双手死命地抱着一双儿女,哭得撕心裂肺,
「黑水帮的好汉,求求你们,我给你们磕头了!」
「我家小子才十三岁,不能去....」
赵家婶子对着前面的黑衣壮汉不断磕头,额头破裂,鲜血顺着流下。
「滚远点!!」
黑衣壮汉一脚踢向赵家婶子,将人踢得飞了出去。
「娘!」
「娘!」
一对儿女连忙想要扑上去,却被另外两名黑衣壮汉,分别一把抓起。
其余七八个腰佩弯刀,浑身肌肉虬结的汉子,眼神带着警告意味的扫视四周。
「三日后,都给老子把活税交上来!」
为首的一名光头汉子对着四周怪叫一声,一把抓住那小子,
「这小子...明早我亲自给上面送去。」
那小子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光头男子狰狞的脸上露出残忍笑容。
随后他带着众人扬长而去,好似下山劫掠的豺狼,得胜归去。
周围邻居眼神麻木,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景,没人出去管地上的赵家婶子,都默默将窗户门缝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