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真人,我怎么就没有这种直觉?
李印生心中吐槽。
「不止这件事,」姜师叔道,「前几日,有其他道观的人来过了吧?」
「是黄鹤观的。」李印生点头道。
「他们来跟你有关?」姜师叔问道。
「算是吧。」李印生再点头。
「唉……」姜师叔抬起手,竖起食指,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戳着李印生的脑门。
「先是背着我偷偷借钱建阵法,又找来了黄鹤观,印生啊,你以前不是挺让我省心的么?」
「这次我也都处理好了。」李印生向后仰头,让姜师叔戳了个空。
「哦?」姜师叔有些不信,「那阵法,你没欠钱?还有黄鹤观的人,又是来干嘛的?」
李印生沉吟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十分郑重地给出了回答。
「一言蔽之的话,黄鹤观的人,替我付清了法阵的钱,而且还有很多盈余。」
姜师叔坐在床上,看着李印生,苍白清丽的脸蛋缓缓浮现出一种名为迷茫的神情。
……
许久之后。
李印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讲完。
顺便还把自己缴获来的东西展示了一下。
上品法器寒明剑丶黄铜香炉,还有价值比起上品法器只高不低的银丝法衣丶黄符纸鹤以及罗网法器。
有这些东西作证,即便过程中姜师叔屡次露出「印生你睡没睡醒」「师侄你故事讲得真好」「别逗我笑了」的表情,最后也陷入了一阵沉默。
指尖依次在陈列于榻前的几件法器上拂过,姜师叔久久无言。
直到李印生轻声唤她,她才抬起头。
「这些年我都不曾问过你的修为,是担心会给你添加不必要的重担,毕竟你平素压力就够大的了……」
姜师叔目光复杂,抬起手捶了一下李印生的肩膀:「你自己怎么也从不跟我说,原来你有这等修为!」
李印生心说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