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黄鹤观中。
一行八人挤在观主的符鹤上,落回观中。
符鹤放大后翼展虽有两丈,但背也算不上多么宽阔,而且大片空间都要留给正副观主,因此剩下六人几乎摩肩接踵,挤作一团。
黄鹤观里弟子不少,见到符鹤这番奇异的景象,纷纷驻足,转眼间就有一圈人围了上来。
符鹤本来就不常见,何况符鹤上还有这么多人,路过的弟子自然都想看看。
就像李银生前世,如果大学操场上降下一架直升机,肯定也会有很多人围观。
观主脸色一黑。
虽然这番丢脸之事范围小丶结束快,因此压根没有流言在观中传开,这些弟子的围观只是单纯想看看符鹤,不带丝毫恶意,但他还是忍不住怒喝一声。
「都看什么看!一点正形也没有!还不去做自己的事?该干活干活,该修炼修炼,再游手好闲,统统罚一千符钱!」
黄鹤观的弟子们顿时作鸟兽散。
观主依旧余怒未消,从鹤背上跃下,连个招呼也没打就收了符鹤,害得上面六个弟子突然摔了个屁股落地。
五十万符钱的现钱就这么没了,他现在心情非常差。
黄鹤观是那种没什么独门生财之道的道观,赚钱的能力相当一般,符钱储备本就不多,这下虽不至于伤筋动骨,但肯定要难受一段时间了。
无视了六名弟子,观主带着副观主径入大殿,跪在主座的黄鹤真人面前。
「行了,既然事情了了,就都站起来说话吧。」
黄鹤真人摆摆手,看向副观主:「小黄,你和玄真观那后辈交过手了,对他作何评价?」
「深不可测,」黄副观主心有余悸道,「没想到此人不仅修为高深,还是一位体修。」
「体修?」黄鹤真人一愣,「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黄副观主信誓旦旦道,「徒孙有一件上品法器,被他几拳砸出了印痕,震荡而损。」
「嘶……那确是体修无疑了,」黄鹤真人摩挲着下巴,「真是稀了奇了,体修可是出了名的修行慢啊。」
「之前本座还在怀疑,白虹道友久未露面,那后辈修为又高得不像话,是不是白虹有什么秘法,其实已经悄悄把修为传给了那后辈,自行坐化而去了。」
「那此人岂不是这辈子就止步于此了?」观主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