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下意识地运转功法抵御,辩解道:「老祖明鉴啊!当时玄真观只剩下一个修为尽废的白虹真人,还有一个……一个乳臭未乾的少年修士。」
「那时玄真观虽是道观,但连外面散修抱团取暖的小门小派也远远不如,自然不配惊动老祖。」
黄鹤真人笑了:「那你们怎么被人打得这么惨?连小黄也被人拿下了?」
「这……」观主惭愧低头,「徒孙着实没有想到,短短十来年,那玄真观的小子就成了修为如此深厚的修士。」
「听你这话,事到如今,你还是觉得,对着玄真观窃夺灵韵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是么?」黄鹤真人摇头。
「老祖明鉴,徒孙从玄真观取来的灵韵,一缕也不曾用于谋求私利,都是为了道观啊!」观主道。
「我没说你以此谋私,我是问你,你觉得你窃夺灵韵没错,对吗?」黄鹤真人再次问道。
观主低头沉默。
一只瓷杯砸在观主脑门上,将他砸翻在地,半个脑袋埋进地板中。
「本座一生磊落,怎么就有你们这种恬不知耻的徒孙!」
掷出茶杯的黄鹤真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脑袋被砸进地里的观主叱道。
整张脸都被砸进地板里的观主沉默了好久,也不知道是不敢说话还是被砸蒙了。
不远处跪着的杨师兄额头抵着地面,双眼紧闭,瑟瑟发抖,只求老祖不屑于注意自己。
直到黄鹤真人坐回椅子上,脸埋在地里的观主发出闷闷的声音。
「玄真观的灵脉在正阳法脉位居前五,灵韵充沛远胜于黄鹤观。」
「这么多灵韵,他们却只有两个修士,还没有炼灵法阵,根本用不了几分,犹如两条小鱼占着一座大湖,本就是浪费……」
「哦,本座懂了!」黄鹤真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反正他们自己用不完,与其浪费,不如我们取来。这就叫做『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啊』!」
「老祖英明!」观主道。
「英明你大爷!」又一只茶壶飞来,将观主的头彻底砸进地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