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漠但洪如滚雷的声音从天而降。
「真是稀奇,原来黄鹤观的诸位,还知道正阳法脉戒律森严啊?」
「看你们在这里说说笑笑,把我玄真峰的灵眼视作你们自家的井泉,在下还以为你们黄鹤观,根本不知道正阳法脉有戒律呢!」
声音刚刚传来时,五人只是一愣,就立刻从阵法周围撤开,改变站位,隐隐结成了一个对敌的阵势。
他们算不上真正的阵法师,但能来维护阵法,自然也懂些阵法道理。
一张丈许见方的青玉棋盘载着四个人缓缓落下。
看到棋盘,五人眼底俱是一愣,随后陡然紧张起来。
上品法器落在李印生眼中,只会引起他的羡慕。
但是落在这五人眼中,却是极大的威胁。
他们五人在黄鹤观只是真传或嫡传,只有一个杨师兄有上品法器,此刻看到有人驾驭上品法器从天而降,岂能不惧?
尤其是,这上品法器上,有三个人还都穿着玉坛观的道袍!
玉坛观在正阳法脉名列前茅,而他们黄鹤观则反过来,是常年垫底。
据说玉坛观中的真人底蕴,多到每隔三四年就会有一位真人开坛讲法。
而黄鹤观的真人只有一位,且已经闭关近二十年不出了。
虽然大家都是道观的弟子,但玉坛观弟子和黄鹤观弟子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棋盘落下,李印生丶孟玉和她的师弟师妹从棋盘上走下来。
为首的杨师兄立刻认出了李印生,眼中除去惊讶之外,就是深深的疑惑。
他们黄鹤观的山峰就在玄真观不远处,是离玄真观最近的道观。
何况他们这些年还窃取了不少灵韵,自然早就提前对玄真观做足了功课,也都对李印生颇有了解。
但杨师兄此刻见到李印生,只觉得无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