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当年就是被费自新的教练王磊在省运会决赛上故意绊倒,十字韧带断裂,断送了职业运动员生涯。
没想到时隔二十年,同样的阴招又用在了他最得意的徒弟身上。
「太欺负人了,今天他们都别活!」
老徐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转身就要往主席台冲。
他是个好脾气,当年被暗算只觉得自己倒霉,上了一个普通大学,考了教师资格证,回到母校当体育老师。
现在是最喜欢的徒弟,这口气他忍不了。
「没有监控,起跑区是死角。」
陈寻叹了口气。
老徐的脚步顿住,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没有证据!
即使告他又能如何,一句不小心就能打发。
伤病是体育生一生的敌人。
而在激烈的运动场上,很难界定行为是否故意伤害。
陈寻失去的是一年的时间,甚至是一辈子的机会。
谁能想到准考证都列印出来了,马上临近考试,最后一次训练出现这种情况。
体育竞技就是这么残酷。
结果就是一切!
「你这脚至少要养三个月,体考肯定来不及,要不再复读一年?「
老徐的声音带着哭腔。
如果可以,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对于体育生来说,一年的青春是无价的!
陈寻在老徐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场外走去。
阳光刺眼。
陈寻想起了父亲布满老茧的双手,母亲每天凌晨五点起来给他煮的鸡蛋。
还有自己在跑道上挥汗如雨的无数个清晨和夜晚。
从初中到高三,整整六年。
每天五点半起床,晚上十点才回家。
别人在玩游戏的时候,他在练起跑,别人在谈恋爱的时候,他在练爆发力,别人在放假旅游的时候,他在操场上差点跑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