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上次那批蟾心品相不错,今天又带什么来了。」
李天然把布裹往柜台上一放,解开系口。
一共五十三颗。
整整齐齐码在玉盒里,淡金色的光泽把老头那张油脸照得发亮。
独眼低头看了一眼,把抹布从肩上扯下来擦了擦手,拿起那颗三级的凑到眼前。
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又拿下鼻子闻了闻,然后抬头看着李天然。
那只独眼眯起来。
他盯着眼前这个从头到脚裹在黑斗篷里的年轻人,伪七层修为。
这形象他记得,上次来卖过一批蟾心,但不说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也不说是哪个执事手下的。
「小兄弟,你是血灵宗的人吧。」
独眼将蟾心放回玉盒,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他一边从柜台下面摸灵石袋一边嘀咕:「一共一万八千五百灵石。
你这么大笔,可以给你一万九千灵石。」
李天然:「成交!」
独眼:「嘿,爽快!」
老头把灵石袋推过来,独眼盯着李天然鼓囊囊的储物袋。
「你小子上次来卖了一批,这次又是一批。
寒潭里的货是不是都被你一个人掏光了,也不知道姓那马的守财奴跟你什么关系。」
李天然没回答,他接过灵石袋,仔细清点。
确定无误之后,他转身就走。
刚出门,身后传来独眼老头的破锣嗓子,调的走板但词是新的。
「寒潭的水哟绿汪汪的潭,那谁家的小子哟,管他姓啥,反正比老蟾还贪。」
李天然挑眉。
他没理会老头,直接消失在夜色当中。
一万九千灵石,都够买灵器了。
修复一个灵器级别的陨铁枪,绰绰有余。
此外,还可以买一些定心丸。
……
次日,清晨。
血鼎峰山脚下,马文才已经抱着算盘等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