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然能看清她饱满的胸脯，抹胸还带着黑色的蕾丝边花。

筑基威压碾在胸口。

每吸一口气都像在举重，但他的声音没有抖。

「马前辈，如果我想害血牙谷，现在没必要站在这儿。」

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韩老魔的筑基傀儡一旦炼成，

副宗主之位就是她的，到时候血牙谷会第一个被她吞掉。

而我能进密室，能解血契纹路，那具傀儡上的纹路也是我刻的。

攻山那天，我可以帮你破坏那具筑基傀儡，没了傀儡，韩老魔就没了争副宗主的底牌。

你跟她争了三年，这是最好的机会。」

马柔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开口。

「哦？你说你能进密室，能解血契纹路。

那具筑基傀儡上的血契纹路也是你刻的？

我凭什么信你，你不会是韩老魔派来试探我的吧。」

李天然：「如果我是她的人，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是她。」

这句话不轻不重。

马柔身上的威压停住了。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息。

然后她把那枚血色玉简往袖口里一收，脸上绽开一个笑。

不是猎人在树洞里发现猎物时的那种。

是另一种，带着三分欣赏三分算计。

「马文才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本宫认可你能提供的作用和价值。

我是个生意人，不看对方修为，不论是敌是友。

你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可能只是单纯为了帮我。

你想要什么？

你想从本宫身上得到什么？」

李天然抬头，语气坚定：「我想要自由。」

「自由？真是个有趣的血奴。」

马柔一愣。

修炼这么多年，跟她做交易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