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这些努力,都在钢铁与火药的洪流面前化为乌有。
马卡多重型坦克的征服者战斗炮发射的高爆弹在兽人集群中心炸开,冲击波将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物体撕碎。那些侥幸躲过第一轮炮击的绿皮,随即遭到铁驭泰坦的火山爆弹炮覆盖——超重型爆弹落地后炸开,每一发都能清空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
卡托重型坦克的齐射则更加系统化。三百辆坦克分成三组,每组一百辆,轮番射击。第一组开火时,第二组装填,第三组瞄准。当第三组开火时,第一组已经完成再装填。这种循环射击让火力输出几乎没有间隙,兽人根本找不到冲锋的空档。
「感觉就像……一台联合收割机。」某辆卡托坦克的车长在内部通讯频道中说道,他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混合着引擎的轰鸣和炮火的回响,「而我们正在收割的,是绿皮的性命。」
这个比喻迅速在第十军团的通讯网络中传播开来。很快,几乎所有参战人员都开始用「收割」来形容这场战斗。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从高空看去,钢铁锋矢所过之处,绿色的兽人潮水被一片片「收割」。坦克的履带碾过地面,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辙痕两侧是被炮火撕碎的尸体。铁驭泰坦的金属足部每次落下,都会踩碎数个兽人小子。自动炮的扫射像镰刀般划过战场,每一次横扫都能放倒一整排绿皮。
兽人开始崩溃了。
不是战术性的撤退,而是彻底的丶原始的恐惧。最先崩溃的是那些屁精,他们带动绿皮小子们转身逃跑。兽人老大们试图阻止溃退,用动力爪砍倒逃兵,但很快就被坦克炮火淹没。杀人罐头试图发起自杀冲锋,但尚未接近就被铁驭泰坦的热熔矛熔穿驾驶舱。
整个兽人阵线像被烧红的刀子切开的黄油,从中间裂开一道越来越宽的缺口。
***
但杜凯恩关心的不是兽人的溃败。他的目光聚焦在战术全息投影的另一处:那三个由乌尔山轻步兵军团坚守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