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斌背合着双手来回踱步,良久,他回身说着:「自然不能让日本人凭白栽赃……但情况必须递交上去。」
一个幕僚点头:「对,必须通知天津和洛阳方面,把关东军的要求,以及连山的情况一一上报……请两位大帅定夺!」
王承斌表示赞同,转而又对杨清臣道:「传令滦州丶山海关所有直军各部,严守门户,加固防线,非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越过关隘半步;
严禁士兵外出游荡,务必收拢所有散兵,不给日本人和奉军留下半点把柄。
第三,遣两名精干稽查,乔装成行商,悄悄潜入辽西连山,锦州一带,暗查此事真相,重点摸清锦州团的动向——我总觉得,这事和孙烈臣他们脱不了干系!」
杨清臣几人躬身领命:「属下等这就去安排,定不辱命!」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帐内只剩下王承斌一人,他望着关外的方向,眼底满是冷意——
可恶的奉军!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玩得出来!
与此同时,榆关奉军指挥部内,孙烈臣正对着辽西防务图,琢磨着如何向张作霖禀报近况。
帐外卫兵匆匆闯入,神色慌张:「旅长,不好了!奉天日本领事馆传来消息,连山满铁出张所昨夜被人劫了,关东军司令官尾野实信发了信函,指控是直军乾的!」
「什么!」孙烈臣猛地站起身,手里铅笔啪的掉在地上,「连山被劫?还指控直军?」
紧接着,一股寒意顺着后领窜上头顶!
王八犊子的,老子守在榆关,他们能从滦州一线跑到连山站偷袭——
那这叫大帅知道了,岂不认为我的防线形同虚设?
更可怕的是,他们能跑到连山附近,那如果闪袭了锦州,他的部队就相当于腹背受敌!
锦州守备军的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兵少,装备差,甚至连粮饷都不足……雨亭还调了个乳臭未乾的小子当团长。
直军要摸准了那边的情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