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赵典史有点东西。
第一盘,张标输了,但输了半子,赵典史赢得不轻松。
第二盘,张标换了路数,开局就弃了一个马,换来了中路突破。
赵典史皱了皱眉,显然没见过这种下法,犹豫了几步,被张标趁虚而入,车马炮三子归边,愣是把赵典史的老将逼得满盘跑。
最后张标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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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典史盯着棋盘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平时真诚了几分:「县公子,您这棋路……老朽还真没见过。」
张标擦了擦汗,笑着说:「野路子,不值一提,赵典史要是喜欢,我隔三差五来陪您下几盘?」
跟这老头下棋还真有点费劲,他棋路上的逻辑极强,但同样也有点受限于棋路。
而他的那些棋路,在张标看来,有点太古老了。
他下赢赵典史,完全是占了「棋路新颖」的优势。
赵典史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双精明的眼睛在茶碗后面眯了眯,然后放下碗,笑着点了点头:「成,那就这么定了。」
……
从那天起,张标隔三差五就往忘忧轩跑。
赵典史来了,他就陪着下棋,赵典史斗蛐蛐,他就在边上帮着递草棍儿,赵典史牌缺个人,他二话不说就顶上,不到半个月,忘忧轩的夥计见了他都直接喊「张公子来了」。
张标和赵典史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局面。
而且,张标总有种感觉,这人好像在藏着什么。
不过想想这也正常,他好歹是作为李善长的亲信藏在五河县县衙的,肯定得隐瞒着一些东西。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又一个两人结伴前往忘忧轩的路上。
这天一清早,俩人就勾肩搭背的朝着西市赶。
这天天气不错,初冬的日头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也比往日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