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张标进来,一个臀肥腰细的妇人冲他抛了个媚眼:「哟,张公子又来啦?」
张标心里一乐,这不就是上次那位老鸨王妈妈么?
这可真就是巧了。
张标心里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王妈妈,今儿个我带了个贵客来,您可得好好招待。」
他说着,侧身让出身后的李延龄。
王妈妈的目光落在李延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脸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热络笑容:「哟,这位爷面生得很,头一回来吧?一看就是体面人!」
张标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王妈妈不认识李延龄,这就好办了。
他怕的就是这俩人万一有过什么交集,横生枝节。
现在看来,李延龄那「去过一次」的经历,要么不是这家,要么就是太久远,王妈妈早忘了。
「王妈妈,这位是李爷,我本家一个远房表叔,做买卖的,头一回来咱五河县。」
张标随口编了个身份,拍了拍李延龄的肩膀,「李爷这些年在外头跑生意,啥场面没见过?您可得把最好的酒挑出来,别让人家笑话咱五河县没人。」
李延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张标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揽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跟王妈妈吩咐:「老规矩,雅间,先上壶好酒,再来几个拿手菜。今儿个不喝快酒,我陪李爷好好喝一场,喝高兴了就在您这儿歇了。」
一副常客的模样。
他倒是不担心这位王妈妈会露馅,这些风月场所的人最有眼力劲儿,逢场作戏的本领比谁都强。
果然,王妈妈心领神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明白明白,张公子放心,保管让您和李爷满意!」
她扭着腰在前面引路,把两人领进了后院最大的一间雅间。
这间雅间可就比张标上次来的那间单间宽敞多了,墙上挂着幅像模像样的花鸟画,桌上铺了块乾净的桌布,角落里那张榻也大了不少,褥子看着是新换的。
「张公子,这间如何?」王妈妈殷勤地问。
张标环顾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这间了。王妈妈,酒呢?叫出来让李爷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