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邀月才终于收了手,但还是对准叱石道人的脸就是重重一脚:「叫你刚才吓唬我!」
叱石道人早就被打得从山羊变成了绵羊,这一脚更是将他踢得口吐鲜血。郭靖只好蹲了下去,向他展示了下符籙包着的刀针:「道长,这些工具是你吃饭的家伙吧?」
叱石道人脸色顿时一变,立刻伸手去摸袖口,摸了个空才悚然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郭靖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怎么能是偷呢?我当然是用五鬼搬运虚空摄拿走的。只不过道长你的修为不够高深,破不了我的法术而已。」
「不对,你一定是刚才趁我交手的时候从我袖口摸走的。」叱石道人立刻反驳道,但随即又颓然地摇了摇头,「算了,成天装神弄鬼,没想到今天遇到了真仙……反正我人都被你抓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既然如此,就麻烦道长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把那几位镖师的嘴巴缝起来吧?」郭靖笑眯眯地问道。
「你真不知道?」叱石道人看郭靖不做表态,也只好叹着气说道,「人在情绪失控之下,自然也就会忽略很多细节,更容易中陷阱。想让人情绪失控,看到缝住嘴的人就是比较方便的一种。我有这么好的手艺,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李迪原本还在照料那几个最先进入客栈的镖师,听到叱石道人的话,当即冲过来又给了他一耳光:「那还不快给他们拆线?」
叱石道人倒是看得开,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躺在了地上说道:「我手头连刀都没有,怎么拆线?」
「李镖头,如果我真的把刀给他,你就不担心他趁机用刀对你的兄弟图谋不轨吗?」郭靖在一旁递上了叱石道人的那柄小刀,「其实如果只是拆线,你自己用这把小刀都能做到。就算不小心弄断了线,羊肠线本身也是可以吸收的,不会留有什么后遗症。」
「多谢小兄弟指点!」李迪立刻千欣万喜地接过小刀,转身去给几人拆线,再逐一解开穴道。
在他救人的时候,郭靖继续向叱石道人问道:「第二个问题,你们十二星相真就是为了抢夺李镖头身上的那封信来的?」
「是。」
「目的呢?」郭靖追问道,「我听李镖头说过信的大致内容,按说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抢夺这封信?」他看叱石道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毫不犹豫地一刀朝着他手指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