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花接玉?」
邀月的小嘴张成了O形,怒意完全变成了震惊。她万万不信,刚才明明一招都要练上三四十遍才能记住的郭靖,居然能使出这样完美的移花接玉!
自己没教过他这招啊!
不信邪的邀月立刻双掌轮番击出,一掌快过一掌,重重掌影攻向郭靖的周身大穴,掌力中还带有明玉功的阴寒内力,连晶石上都骤然结起了一层寒霜。
反观郭靖,虽然每次都要双手齐出才能挡住邀月的单掌,但总能凭藉近乎完美的移花接玉,将邀月的掌力反拨回去。
每一次掌力相抵,邀月都要被自己的力道反震得手臂发麻,脸色也愈发难看。
就在邀月凝气沉息,打算使出更猛的一招时,郭靖却突然一个倒地吃屎抱头式,大声喊道:「停!别打了!我没劲了!」
邀月可不是什么见好就收的人。看见郭靖趴地认输,她立刻骑在了郭靖的身上,双手作势就要揪住郭靖的耳朵,却发现郭靖将头护的严严实实,只能在他的耳边狠狠威胁道:「认不认输?」
郭靖没好气的反问道:「关认输什么事……你就说我破没破你的招数吧?」
「这也能叫破?」邀月不服气地追问道,「你明明用的都是我们宫的移花接玉,一样的武功怎么能叫破?」
「你这话说得奇了怪了,这不叫破叫什么?你给换个字?」
「叫……叫……」邀月想了半天硬是没想出来新字,只能噘着嘴辩解道,「那厉害的也是我们宫的武功啊,又不是你们派的。」
「你这就说错了。这叫『见小曰明丶见微知着』,才是我们门派的真正本事。」郭靖振振有词地说道,「你看,不管什么事物,它的特性都会通过不同的细节体现出来。就比如你看见一根羽毛,就能猜到它是鸟身上的,还能根据长度推断鸟的大小丶根据羽毛的形状和斑纹推断鸟的种类丶怎么飞行丶会不会游泳。
「武功也是一样的道理。不管什么样的武功,一定有它核心的真意,就像你这门掌法的真意就是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我刚才让你重复演示,就是在揣摩真意。
「再怎么高深的武功,总归也得是人来使。而不管什么人身上都是奇经八脉丶三十一隐脉丶三百六十一大穴,外加一个脑袋两胳膊两腿,所能组合出招式的变化一定是有定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