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又从王府里传出了柳侧妃流产的事,更是让他惊魂不定,唯恐女儿惹怒了王爷,从此失去宠爱,侯府也跟着倒霉,成了王爷的弃子。
他心焦难耐,方氏亦是忧心忡忡。
方氏膝下,有两子一女。
柳侧妃是她唯一的女儿,从小娇养着长大,没受过半分委屈。
方氏知晓女儿心气高,被王爷踹了一脚流产,对她打击很大。
她唯恐女儿想不开,又不能进王府探望,急得一个劲的催促靖安侯,想让他使点银子,买通看门的侍卫,将女儿接回娘家休养。
「胡闹!」
靖安侯黑着脸训斥:「贤王惹了圣怒,被罚闭门思过,在门口守卫的都是麒麟卫,这个时候谁敢私自放人?」
「那就眼睁睁的看着惜韵在王府受苦不成?」
方氏未能如愿,又开始用帕子抹眼泪。
靖安侯听不得女人哭,被她哭的心烦意乱,索性一甩衣袖,离开了书房。
方氏目视其离开的背影,气的揉烂了手里的帕子。
「啧啧。」
靖安侯的二儿子,苏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柳清岚,正巧从书房路过,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容。
「你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家里,没有去书院?」
靖安侯看到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想去,就不去呗。」
柳清岚起了个端方君子的名字,行的却是纨絝之事。
遛鸟逗狗,不学无术,打架逃课更是家常便饭。
要不是看在他的外祖家有钱,有大把的银子供养着侯府,靖安侯早就想打断他的腿,撵出家门了。
——
「逆子!」
靖安侯此刻听到他的话,果然又气的火冒三丈,扬起手臂就要打他。
柳清岚岂会等着挨打,麻溜的躲开了,嘴里仍然不消停,继续挑战他的底线。
「不就是流产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我说,贤王都失势了,侧妃也就剩下个空有的名头,父亲与其花那个心思,还不如去太子府磕头谢恩,接我那个自小流落乡间的嫡亲妹子回来,外面可是都在传,我那个妹子人美心善,是位世间少见的绝色娇娥,妹妹要真是入了太子的眼,成了太子的女人,以后进了宫就是娘娘,岂不是比贤王府一个失了宠的侧妃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