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替自家主子说好话:「主子是听说了贤王威胁姑娘的事,才会当场发怒,把他打了,自己也挨了三十大板……」
「他人在哪儿?」
苏筱顾不得多问,抱起小药匣就出了门。
「在前院书房。」
绿柳在前面带路:「奴婢带您去。」
苏筱忧心忡忡,没有看到其眼底一闪而过的怜悯。
圣上赐婚,主子势必是要娶蔺婉茹的,苏姑娘知道了,不晓得会不会伤心?
——
鹤庭苑,书房。
府医背着药匣匆匆而来,被冯饶拦在了门外。
「冯侍卫,你这是做甚?」
府医大为不解:「老夫要为太子疗伤,请你让开。」
「您老先回去吧,自会有人来为主子疗伤的。」
冯饶正说着,绿柳已经带着人进了院子,他朝府医努了努嘴,示意他往后看。
府医回过头去,看到苏筱,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女的医术……」
做为一名从业多年的军医,他认为自己有必要为主子的安危负责。
医术不重要,人来了才是最重要的。
冯饶对他的不解风情很无语:「你安心退下,有苏姑娘给主子疗伤,肯定会药到病除。」
「唉。」
府医不傻,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饶有深意的看了苏筱一眼,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主子受伤体虚,床笫之欢,还是有所节制比较好……」
冯饶:「……」
府医是不是想茬了?
他说的是治主子的相思病,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喂!
——
三十大板,非死即残。
饶是萧谨言习武之人,身强体健,一顿板子挨下来,也差点去了半条命。
苏筱进了书房,见其浑身血淋淋的趴在床上,顾不得多想,紧走了几步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萧谨言惊觉有人靠近,警惕性的睁开了眼睛,犀利的视线几乎要将她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