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女儿被拐走了心里很急,我很快就会从这小子嘴里撬出东西的,我的技术你还不信任吗?」
贝尔托目光迅速扫了一遍凌乱的地面,几个木桌的残骸还在着火:「你不被这小子杀了都算好的了。」
「都是小问题,我找法尔克借一套抗魔披风就行了,你赶紧把夺魂水盖好!」
贝尔托抬脚踢开狐人,指着诺恩说道:「我不知道这小子是打着什么算盘,但他既然敢主动自首,那他肯定已经做好了受刑的准备!我不觉得你的那些办法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而且靠拷打来问东西,花的时间太久了,我的蜜拉等不了这么久……」
贝尔托平复了下语气,接着说:「我清楚你的顾虑,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把全部的责任甩到我身上。」
诺恩看着那瓶颜色诡异的药水一头雾水。
这玩意是啥?吐真剂吗?不过看它们的反应,这东西貌似在弥光城是严厉禁止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像涅瓦虫毒那样的毒药,不然把自己弄死了它们问啥?
贝尔托走到诺恩面前,「张嘴。」
「这东西是什么?想让我喝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吗?没门!」
诺恩把嘴唇抿进嘴里,用牙齿死死抵住。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实把嘴张开还能免去皮肉之苦!」
贝尔托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瞪着诺恩,弯腰捡起一把柳叶刀对准诺恩胯下。
「好好好,我喝!」
几乎是诺恩张开嘴巴的同时,球形瓶的颈口就粗暴地塞进去。
咕嘟咕嘟~
紫色的药液流进诺恩的嘴巴,苦涩的味道瞬间麻痹了他的舌头。
好苦啊——
贝尔托灌了半瓶后马上停下,把剩下的半瓶放在离邢架不远的木桌凹槽上。
诺恩脑袋垂下来,把舌头伸得老长,把嘴里残余的药水混着口水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