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霍皮斯的样子有些奇怪,虽然脸上还是跟个车祸现场似的青一块紫一块,但明显伤势比自己打的更加严重,右腮肿得都快有一个苹果大小了。
而且托里斯作为亲卫队队长不可能连一瓶治疗药水都付担不起,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忍受着伤痛过来指证?
只有一个解释可以说明:托里斯先是给儿子喝了治疗药水,等伤势痊愈后突然意识到让他伤痕累累地过来可能效果更好,于是就又把霍皮斯打了一顿。
想到这,诺恩扑哧笑了出来:「骑士大人,您对自己儿子下手真狠,比我打得都用力。」
托里斯眼中闪过一瞬惊异,说道:「你是在说笑吗?我怎么会打我的儿子?正好你也在这里,跟着卡伦丁一起带走吧。」
说完托里斯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几个身穿白铠的士兵走上前,右手搭在剑柄上。
卡伦丁见此,当即拔剑指着他们说道:「都给我回去!你们想干嘛,光天化日就想肆无忌惮地抓人吗?」
「你借着个人情谊偏袒施暴者,已经严重违背了我们的使命,还有你这个施暴者,今天你敢对我的儿子大打出手,明天就敢把魔爪伸向玫瑰镇的镇民!我要把你们带到公爵大人面前,由他给你们公正的审判!」
下一秒,那几名士兵纷纷拔剑。
卡伦丁也不废话,举着剑跳下马车,跟士兵们对峙。
「打!打伤了算我的!」托里斯对士兵们喊道。
他的底气来源于威廉公爵对手底下士兵的严格治理。
曾经有一个骑士喝醉酒后,当街调戏了一个女人,女人的丈夫忍无可忍之下,与骑士扭打在了一块,最终失手砍下骑士的一只胳膊。
将自己册封的骑士打至残废,这种事情在其他公爵眼中都是对自己极大的挑衅,是足以死刑的重罪。
可在威廉公爵了解事情起因后,他不仅撤走了骑士的头衔,还亲自向男人赔礼道歉。
正是这样的治理严风,才让玫瑰镇变得格外安定,吸引了四海商人来此经商,造就了玫瑰镇如今的盛景。
卡伦丁放任外乡人欺凌镇民这件事往大了说,危害程度也可以达到骑士调戏妇女的级别。
就算威廉公爵发善心免了卡伦丁的罪,趁此机会废掉卡伦丁一只手半只脚,也能达到托里斯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