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给你吧,剩下两场不用比了,反正我也比不过你。」
铁匠道,目光落在麦酒瓶上,眼神透着一些不舍。
「哈哈,那可太感激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米勒追风的好兄弟。」
喝酒上头的米勒又道。
第二口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瓶麦酒全乾了。
实际上。
米勒也没喝多少,仅仅是三四瓶麦酒的量,但这会儿脸已经喝红了,红扑扑似苹果。
「还有没有人要同我比试扳手腕的?」
米勒跳到板凳上问。
左右的镇民一个个摇起脑袋来。
「我想试一试。」
却是此时,一个胡须拉碴的男子缓缓举起了胳膊,神情透着一抹坚定。
「你?你叫什么。」
有几分微醺的米勒问道。
「玛古斯,民兵队的一员,同时,也是昨天夜里大战中至绿堡的守卫者。」
胡须男说道。
「可你有什么?糖果,麦酒,还是其他?」
米勒问起。
玛古斯想了想伸手从口袋掏出一枚老旧的发条怀表轻轻放在桌上。
「哇。」
周围响起一片惊叹的声音。
怀表是相当珍贵的物品。
普通的平民都是用日晷丶沙漏或依靠教堂的钟声来计时。
一块精致的怀表往往只有厉害的职业者,军事长官,商行老板,甚至是贵族等才能拿出来。
玛古斯作为至绿堡的军士,中下级军官,能够拥有一块发条怀表,本身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这有什么故事吗?」
米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