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饶是李白也有些微醺了,「这酒当真不错!」
「醉仙酒庄的酒,自然没得说!」店老板贴心的走过来,提了提酒坛,「还剩小半坛,客官给你装好?」
李白点点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店家,你刚刚说的什么?哦,醉仙酒庄?在哪?」
「往东南走三百里,客官可以先去买匹良驹,两日便到。」店家将残酒装进葫芦递给李白,「听说那里马上要斗酒了。」
「斗酒?那我可要去看看了!」
李白背起葫芦,迈着微微摇晃的步伐离开,去买马去醉仙酒庄。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李白纵马驰骋,两日功夫便到了店老板说的醉仙酒庄。
眼前不是一间酒肆,而是依山铺开的数十家酒坊,酒旗如云,香气交织,清冽的丶醇厚的丶微甜的丶沉郁的,层层叠叠涌进鼻息。醉仙酒庄,当真如饮者仙界。
李白牵马行入,只觉心神一畅。他本就是爱酒之人,走到此处,如同归乡。
「斗酒大赛开始了!」
不知谁嚷了一声,人群开始朝着广场方向涌动,李白紧随其后。
广场中央人声最盛,高台之上摆着三十六只酒坛,排列成阵,每坛封泥上贴着一张素笺,写着编号。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有布衣百姓,有锦衣修士,有白发老翁,有少年郎,人人眼中都闪着光——那是爱酒之人才有的光。
主持老者登上高台,拍了拍手。
两名壮汉抬着一面匾额上来,红绸揭开,露出两个大字:
心酒。
字体苍劲,笔锋如剑,墨色浓淡相宜,撇捺间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脱。李白只看一眼,便忍不住在心中喝彩:这世界还有这样的书法!不是修行者的符籙,不是官府的公文体,是真真正正的好字。若是在长安,光这一手字,就够开一家字帖铺子了。
台下饮者们纷纷好奇,交头接耳:「心酒?何为心酒?」
主持老者朗声道:「此次斗酒,规则不同以往。不比谁千杯不醉,不比谁品酒之醇美,不比谁懂酒之工艺——只比一件事。」
他转身,指向那面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