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花穿着和服,在江边摆着各种姿势。
她明显事前学习过日本礼仪,动作极为标准,让松本重治不由得点头赞叹。
白玉花在魏仁铭的指挥下,换了几个姿势。
一个多小时,共拍了十套服装。
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换装上了,拍摄反而很短。
「相片明日就能出来,我会遣人送给你。」
魏仁铭揣着一万五千日元的巨款,笑容根本憋不住。
「这就拍完了?」松本重治也是摄影师,但从未体验过如此快速的拍摄。
见魏仁铭这就完事了,他有种把钱扔水里的感觉。
「松本先生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从早上构思到了傍晚,整整一天时间,你还嫌快?」
你那是构思?
分明是享受!
松本重治严肃道:「魏桑,我希望你能严肃对待!这事关帝国荣誉,容不得半分松懈!」
「过度提醒就是提前指责。松本先生如果不信任我,尽管另请高明。」魏仁铭不满道。
「魏桑,我不是这个意思。」
「明日见到成片再讲,如何?」
松本重治沉默片刻,「希望魏桑不要让我失望。」
「我可不会砸自己的招牌!」魏仁铭见员工收拾完了器材,便准备离去。
走到一半,他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折返回来,问:「松本先生,听说你留过学?」
「对,在美国和瑞士。」松本重治道。
「你学过生物学吗?」魏仁铭悠悠道。
「略有涉猎。魏桑,是有问题请教我?」松本重治道。
魏仁铭没有回话,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