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咯咯咯……你说的对,我有了亲手杀他的机会,确实应该开心!」张末林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杀丶杀他?」魏仁铭脑袋没绕过弯来。
「你不会以为我要救他吧?」
「不是吗?」
「如果他是我舅舅,我确实会救他。可他是我爹,那我只想杀了他。」
「你知道他是你爹了?」
「从特务处手里逃走之后,才知道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
「杀人需要理由吗?」
魏仁铭承认自己不理解疯子的世界。
不过杀还是救,都不影响他的计划。
「你去杀了他!」张末林伊道。
「不可能!他住在淞沪警备司令部内部的诊疗所,重兵把守,就算能杀了他,我也必死无疑。让我去送死,不可能。」魏仁铭乾脆利落地回绝了。
「呵呵,开个玩笑。你现在是特务处的情报员,我可不会让你轻易去死!」张末林伊思索许久,这才问道:「我看相片里的他,伤势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错!这两天就能出院,后续应该还会押去南京受审!」魏仁铭开始下套。
「谁负责押送任务?」
「不是我们组。我怀疑是赵理君亲自带人押送。他本身就是个行动高手,组员也身手不凡,可不像陈志强那么好对付。」
「我需要你弄清楚具体的押送时间丶路线和人数。」
「很难。」魏仁铭摇头道:「有前车之鉴,这次他们必定会严格保密。我贸然打听,会招人怀疑,暴露身份。」
「不对。张末智和没死的消息,他们肯定会捂着,你怎么会知道?又怎么拍的相片?」张末林伊起了疑心。
魏仁铭早有预料,道:
「我先前住院期间,和诊疗所的一个护士好上了。消息是她告诉我的,相片也是她偷拍的。」
张末林伊看着魏仁铭英俊的脸,心中疑虑略消,道:「你这个小白脸,确实有勾搭人的资本。你如何说服她替你偷拍相片的?」
「我以张末智和是相馆的老板丶怕他伤愈重回相馆为由,让我相好的护士偷拍相片,好让我确定他的身份。」
「骗女人倒是一把好手。」张末林伊冷笑两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暴露,也必须弄清押送任务。」
「你这是逼我去送死。」魏仁铭不满道。